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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普京的治国理念与强国措施

  正值人类即将跨入新千年的时候,叶利钦给他的国民献上了一份厚礼——任命普京为俄罗斯代总统。这样他就把一个年仅47 岁、并没有多少从政经历的神秘人物推上了俄罗斯权力顶峰。1 917 年列宁入主克里姆林宫时正好也是 47 岁,当年正是47 岁的列宁把俄罗斯带入了一个新时代。在跨入21 世纪时,人们都企盼着47 岁的普京能使俄罗斯重新振兴起来,开创俄罗斯的美好未来。但人们对他知之甚少,在1999 年8月之前俄罗斯老百姓很少有人知道他。政界对他在克格勃工作经历十分担心,对他是如何一步登天的背景充满疑问。1999 年当叶利钦提名让他出任总理时他并没有被人们看好,人们普遍认为他的资历太浅,经验不足。他工作几十年,却从没当过一把手;他虽是经济学博士,却从未搞过经济工作(他在大学本科学的是法律)。但几个月后他就被推上总统宝位。至今普京头上仍罩着一些神秘色彩。普京上台时没有一个议会党团支持他,也没有哪个大财团扶持他。俄罗斯官方对普京在克格勃工作经历一直守口如瓶,普京本人也不愿多谈。干特工这行有许多特殊要求,普京10 年特工生涯有许多鲜为人知的内情。但俄罗斯历史选择了他,俄罗斯人民选择了他。他确实是俄罗斯政坛上的一颗新星,国内和国际都对他寄予厚望。到21 世纪俄罗斯人民迫切企盼着政局稳定、经济发达、生活改善、国家强盛,俄罗斯国际地位迅速提高,普京任重而道远。

  俄罗斯枟共青团真理报枠2 004 年3 月13 日刊登了一篇题为“普京:我至今不知道叶利钦为什么选择了我”的文章,文章实际上报道了法国一位记者采访普京的谈话记录。由于是非正式采访,普京的言谈相当直率。在访谈中有一段专门谈到叶利钦,很有价值:“他为什么选择我,对我来说至今仍然是个谜。当时的俄罗斯被那些代表了各种利益集团的精英们所包围着,他们相互之间不断地明争暗斗。整个国家遭到公开的愚弄。这场斗争持续了近10 年。到最后利益集团几乎是消灭了对方,不只是在肉体上,而且还包括政治上。我想,在这个时候,叶利钦或许是想找个与寡头集团没有任何联系的人。我要重申一点:他推荐我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在宣布之前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此事。不过我觉得,他认为我能够保障他的自由,让他不受打扰。”

  普京的生平简历没有特别之处,但是他的个性气质确实突出优秀。现在看普京上台也确实是偶然的机会,出人意料,但是他的官运亨通,似乎有天佑神助。普京当总统一靠他个人的素质和才干,二靠机遇,而且更多的是依靠机遇。弗拉基米尔· 弗拉基 米诺 维奇 · 普京(ВЛАДИМИР。ВЛАДИМИНОВИЧ。ПУТИН)于1952 年10 月7 日生于圣彼得堡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而且是个典型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庭。他的祖父曾到莫斯科为列宁一家人做饭,后来还在斯大林别墅里工作过。他的父亲是名钳工,二战中入伍,在一个潜艇舰队服役。后在一次战斗中被炸断了一条腿。战后他在列宁格勒分到一套住房,其父战后在一家军工企业里干活,并担任过车间总支书记。在二战中普京的一个哥哥死于白喉病,他的母亲也差点在围困中饿死。普京虽出生在战后,但父辈的经历对他的世界观的形成产生着重大影响。他的邻居夸奖他从小心地善良,比较守规矩。普京的出生地点——圣彼得堡对他的人生的影响也是十分巨大的。那里美丽的自然风光,深厚的文化底蕴,浓郁的欧洲风情都给普京难以忘怀的印象和难以磨灭的影响,此地确属风水宝地,人杰地灵。俄罗斯人一直认为圣彼得堡人最具西方思维方式,行为风格最西方化,讲的俄语也最标准。他们从不哗众取宠,也不过分宣泄情绪,他们彬彬有礼,且略带冷峻。历史上圣彼得堡人一向以深邃的哲学思维而著称,它习惯于指点俄罗斯该做什么,该如何去做。到20 世纪90 年代这里又是俄罗斯自由改革的实验基地,普京正是从圣彼得堡走进莫斯科的一位奇才。

  普京的学生时代也很平凡。196 0 年他8 岁才上学,从小他就喜欢体育活动,他 10 岁起开始练拳击,后改练摔跤和柔道。他的教练很赏识他,把他从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训练成了一个十分热爱搏击运动的体育苗子。搏击运动培养了普京争强好胜的个性。搏击运动要求运动员必须具备很强的竞争意识和道德准则,这些项目培养了普京不服对手但又尊重对手的良好品质,这些品质影响了普京的一生。在一场场柔道和摔跤比赛中练就了普京在复杂形势下作准确判断的能力,也锻炼了他的坚强意志和冷静耐心的品德。在20 00 年5 月 7 日普京总统就职时就曾特别邀请他的一位柔道启蒙教练参加。普京在小学阶段学习成绩一般。但是到中学阶段之后他十分刻苦,因为他想当一名飞行员,他还曾想当一名航海员,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特工这个特殊专业。他的这个选择来源于苏联时代精彩绝妙而动人心魄的卫国战争题材的文艺作品对他的影响。苏联卫国战争题材的文艺作品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苏联人。文艺作品中那些赤胆忠心、嫉恶如仇、智勇双全、神气活现的主人公深深地震撼了普京,他认定:做人就要做这样的人。一个优秀的特工足以胜过一支部队,他能决定成千上万人的命运。但是要当一名特工必须学法律。他奋斗的目标是考大学,学法律。19 71 年 19 岁时他考入名牌大学——列宁格勒大学法律系。当时 40 名考生竞争一个名额,不是人才很难入选。在大学普京学习十分刻苦,成绩优秀。他在体育活动方面的才能也得到了充分展示。大学二年级获得全校摔跤冠军,1974 年获列宁格勒柔道比赛冠军。1975 年大学毕业后就进入克格勃工作(当时全校只挑了3 个人),他先是以上尉身份被送入 401 保密学校培训一年,后被选入侦缉部工作,从事跟踪外事人员工作,这时他已是一名少校了。后又被选送到苏联对外情报学院学习,主要掌握一些实用技能:骑马、开车、驾飞机,空手道,并由高级专家讲授各国历史文化及风俗人情,还进修德语一年。自1 985 年特别学院毕业后他杳无音信,他没跟任何同学联系过。直到199 4 年他当上了圣彼得堡副市长,同学们才从报纸上知道了他的消息。同学和同事对他的评价是:他拥有出色的分析思维能力。他很谦逊随和,尽管他学识渊博,善于交际,但他从不盛气凌人,同志们都很尊重他。在秘密学校里他接受过特别训练,他会使用任何枪械(他的枪法百发百中,他是特训强化班的班长,也是班里的最佳射手),开汽车得心应手,还会开飞机。他能狂饮而不醉。普京的兴趣广泛,求知欲旺盛。除了体育爱好之外,他还喜欢音乐、游泳、爬山、钓鱼等。在当上总统之后他在家里还饲养着五匹纯种赛马,每天早上都要骑着马跑一会儿。他加强锻炼是为了树立起一个健康坚强的总统形象。

  从1975 年大学毕业到1990 年他从德国返回列宁格勒,普京在克格勃(国家安全部门)累计工作了近15 年。1985 年普京被派往东德工作,这主要得益于他精通德语。这是份儿美差,因为他的收入是德国马克。最近一家德国报纸枟法兰克福评论报枠载文说,普京来东德的任务是监督东德的反共活动,收集西德的经济情报。据德国枟明镜枠周刊2 00 0年1 月8 日报道说,普京曾在德国招募过一批为苏联提供情报的间谍人员。在普京出任俄罗斯总统之后,德国开展了大规模的反间谍活动,甄别普京在1 984—198 9 年间所接触过的“亲密人士”。西方媒体称:作为间谍,普京没有获得过较高评价。但俄罗斯枟论据与事实枠1999 年第33 期上报道说:“普京在德国执行任务时从未失手。他还曾获取过欧洲战机的绝密资料。”到19 89 年苏联东欧各国动荡不安,克格勃组织日益瘫痪,普京也准备洗手不干了。但是这十几年的克格勃生涯对他的人生影响却是很大的。克格勃人员要求很高:头脑冷静,手脚利索,古道热肠。从事这个职业使得普京具备了这项工作所必须具备的智慧和性格:深藏不露,意志坚强,始终如一。

  1 99 0 年1 月普京从德国返回列宁格勒,他已下决心从政,放弃特工职业,但没有合适的工作。这时的普京应该说是个准失业者。最后他返回到自己的母校——列宁格勒大学工作:一方面出任校长助理,负责国际事务;一方面准备他的博士论文,继续深造,攻读博士学位。他最后获得了经济学博士学位,其博士论文的题目是枟一个国家如何才能获得别国的平等对待枠。1992 年在他40 岁时,他的论文指导老师、时任圣彼得堡市市长的索布恰克提拔他到市政府工作,担任市对外联络委员会主席之职,应该说这一步才是他真正踏入仕途的重要起点。此后普京的仕途就是一帆风顺,步步高升。1992—1994 年他任圣彼得堡市副市长,19 94—1 99 6年出任圣彼得堡第一副市长。19 96 年他的恩师索布恰克竞选连任失败,普京也离开了市政府。19 96年8 月他被叶利钦班子看中,他被调往莫斯科担任俄总统事务管理局副局长。这一步十分关键,这标志他从地方进了中央,并且在叶利钦身边工作。1997—1998 年他担任总统办公厅副主任兼总统监察局局长。此后普京的职务是按月份提升了。19 98年5—7 月他任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主管地方工作,这使他有机会与各地方领导建立起良好关系。1998 年7 月 27 日叶利钦签发命令,任命普京为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人们认为这就是国家最高层面上的“第三把手”了。1999 年 3 月至 8 月他兼任国家安全会议秘书。1999 年8 月9 日—8 月 16 日出任俄第一副总理、代总理。19 99 年8 月16 日经叶利钦提名,国家杜马通过,普京出任政府总理。普京是19 99 年度“俄罗斯风云人物奖“的获得者。1 999 年1 2月3 1 日他出任代总统。20 00 年1 月2 5 日他接替叶利钦担任独联体国家元首理事会主席。200 0 年3 月2 6 日他以52畅94%的选票击败其他10 位候选人,当选第三任俄罗斯总统。回顾普京这10 年的工作经历,人们不难看出他的升迁特点:19 90 年普京还是个找不到合适工作的人,一旦能被人看中或重用,他就能步步高升,不到10 年时间就当了总统,其升迁节奏之快,频率之高,实属罕见。正像有人讲的:普京天生就是当“一把手”的人才。他的前半生缺乏机遇,他的才干和业绩被小觑了。

  现在看普京上台客观因素占先,他没有什么主观运作和准备。第一个客观因素就是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变幻无常的政局为造就普京上台提供了土壤。剧烈动荡的政局冲破了旧体制和旧秩序,造成国家上层掌权集团的急剧错位及不断地重新组合。一大批旧官僚纷纷倒台,应运而生的一批批新的“政治精英”崭露头角,逐步成为国家和社会的栋梁。这就是中国人讲的“乱世出英豪,时势造英雄”。如果苏联没解体,普京可能一辈子只会是个精干的特工了。正是苏联解体这一重大事件及俄罗斯动荡不安的政局改变了普京的人生道路,为他的升迁提供了大好时机。

  第二个因素就是提拔他的两位“伯乐”:阿纳托利· 索布恰克和鲍里斯· 叶利钦。人一生的命运关键只是几步,影响一个人命运的关键人物只是几个。索布恰克于 19 37 年出生在贝加尔湖以东的赤塔市,经个人多年的奋斗,他考上了大学,并在著名的圣彼得堡大学担任法学教授。到1 987 年他5 0岁时已不满足平淡的教书匠生活,进军政界,并成为俄罗斯激进改革派的代表人物之一。索布恰克作为法律专家曾参与许多文件的起草及许多重大事件的调查,名噪一时,身价倍增。列宁格勒就是政治精英汇聚之地,激进改革派逐步掌握大权,索布恰克于 199 0 年通过自由选举当选为列宁格勒市苏维埃主席,1991 年他又通过竞争成为列宁格勒市市长。在“八一九”事件中他第一个表态支持叶利钦,他与莫斯科市市长波波夫被人称为叶利钦的左膀右臂。这时索布恰克物色普京当自己的副手。在普京当上了俄罗斯代总统时,索布恰克曾发表了一次讲话,来证明他们师生之间的亲密关系:“我和普京经历了两次政变:一次在 1991 年,一次在1996 年。我知道他在这些事件中的表现。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一个有胆有识的人。他绝不会坑蒙拐骗。对于国家的未来,他的观点确有民主倾向。”在普京升迁过程中叶利钦堪称伯乐。正是叶利钦发现和一手提拔了普京。他打破了官员升迁的传统程序,为普京铺平了通往权力顶峰的道路。可见叶利钦的用人之道很有特点,但也颇具争议。

  普京上台的第三个因素正是他在强力部门工作的经历。普京在克格勃工作15 年(从22 岁干到37 岁),一是训练了他的才干及个性,二是教会了他如何捍卫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而且在苏联解体后国家安全部门的地位与作用并没有削减,其特权反而有所加强。在叶利钦执政10 年里7 位政府总理中有3 位都是从克格勃部门中出来的,他们是:普里马科夫、斯捷帕申和普京。一般搞特工的人都要有过人的胆量。普京在安全部门平平淡淡地干了15 年,到1991 年“八一九”事件时普京主动声明退出克格勃,但后来叶利钦重用他时正是看中了普京那过人的胆识和干练的气质。1 99 8 年7 月他又重返国家安全部门,出任俄罗斯安全局局长这个要职。普京在这个岗位上把他多年从事安全工作的经验和能力充分展现出来了,从而得到了叶利钦的肯定与赏识,为普京的进一步升迁打下了基础。

  普京上台的第四个因素是财团及中小企业主的支持。普京上台后继承前任政府提出的降低企业利润税和增值税的政策,使企业的负担明显减轻,尤其对中小企业主十分有利,很得人心。普京一再强调要保护国内市场,反对在外贸方面的盲目自由化的方针。他出任总理时规定进口商品要以美元计价、以美元上税,控制高消费,不断提高进口税率。19 99 年俄罗斯经济停止下跌,开始上升。工业平均增长 8畅1%,其中轻工业增长2 0畅1%,机器制造业增长 15畅9%。俄罗斯民族工业的复兴,大大提高了普京的声誉。此外在俄罗斯私有化的过程中形成了一种新的经济组织——金融工业集团。他们不仅控制着俄罗斯的经济,而且对俄罗斯政局有重要的影响。俄罗斯第一个金融工业集团出现于1993 年,到1997 年其数目已过60 个,到1999 年5 月金融工业集团已有 84 个,他们控制着 15 00 多家工业企业和银行机构。据金融寡头别列佐夫斯基估计,俄罗斯七大金融工业集团控制着俄罗斯经济总额的 50%左右。叶利钦下台后这些寡头十分担心局势的发展,担心普京会秋后算账。普京主持政府工作后多次公开表示,反对重新搞国有化。他主张在现有的私有化基础上加强对企业和国有资产的管理,并以提高俄罗斯企业经济效益和经济竞争力为主要目标。普京认为,尽管私有化存在有许多错误和问题,但它确实为俄罗斯的市场经济打下了基础。因此普京不主张重新分配资产。“如果允许重新分配资产,那遇到的问题及造成的损失将比过去搞私有化时还要大。”普京的讲话给寡头们吃了定心丸,他们热烈拥戴普京。这7 位大寡头还控制着一些新闻媒体:如古辛斯基控制的枟今日报枠、枟公共周报枠、枟独立电视台枠;波塔宁控制的枟消息报枠、枟共青团真理报枠、枟专家杂志枠;别列佐夫斯基控制的枟独立报枠、枟星火杂志枠、枟俄罗斯公共电视台枠等。他们大力扶持普京上台,以图更好的回报。

  普京上台的第五个因素就是他的个人气质及个人魅力了。如果他的个人条件很差,那叶利钦再提拔他也没用。普京给国民及国际社会以充满活力及朝气蓬勃的第一印象。他的个人风格也很突出:沉着,干练,务实。西方评论普京具备刚毅的个人品质,他坚持原则,坚忍不拔,积极勇敢,始终给人以力量感及无穷魅力。2 002 年3 月俄罗斯民意测验时有7 0%支持普京,并对他执政两年的政绩表示肯定。59%的人对他的行动没有失望过。人们肯定他的工作能力,认为他责任心强,办事老到,外表可人,言谈文雅,坦诚率直,其道德情操无可指责,聪明而有教养。在一次全俄语言学会议上普京被专家们评为“遣词造句最考究,说话最文明的国家公务员”。普京在东德工作的一位老同事在回忆他在德国工作的 10 年经历时说:“普京不酗酒,不吸烟,不贪财,不玩女人。他肯定有缺点,但是我没发现。”正因为普京没这些缺口,所以后来俄罗斯金融寡头们无法拉他下水。如今俄罗斯人到处在找“普京魅力”的根源,把他与历届有作为的沙皇及苏联历届领导人作比较,普京好像综合了他们长处,哪怕举出俄罗斯历史上任何一个知名人物,他的特点在普京身上都能找到。总之,普京将无法兼容在一起的东西兼容得越多,俄罗斯人就越喜欢他,他的工作也就干得越顺手。叶利钦评价普京时讲:他善于理解别人,人们喜欢向他靠拢,这点很重要。可见普京成功上台及平稳执政的重要因素是俄罗斯局势的要求。他的出现解决了俄罗斯民众中存在着的政治“饥渴现象。”人们对叶利钦那帮精英们的表现已很厌恶了,人们急切盼望着能出现一个治国安邦的英才。他的上台和连任都要归功于一点:顺乎民心,合乎国情。旧的领导高层已十分疲惫,俄罗斯急需一个活力四射的新领导。与体弱多病的叶利钦相比,普京年轻有朝气;与靠幻想搞改革的盖达尔相比,普京朴实无华,一步一个脚印;与唯唯诺诺的切尔诺梅尔金相比,普京说话办事干净利索,有棱有角;与职业批评家亚夫林斯基相比,普京说得少干得多;与过于活跃的基里延科相比,普京沉稳坚定;与满堂红的久加诺夫相比,普京的色彩斑斓,他的政治光谱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可以说21 世纪的俄罗斯有了个好兆头:俄罗斯出了一个强有力的新型领导人——普京。“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人们对他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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