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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俄边界纠纷及历史遗留问题

  在鸦片战争(1 840)之前,中国是一个闭关锁国的国家,与世界各国没有多少来往。18 40 年是洋人的大炮和军舰轰开了中国的大门。从1840 年到1949 年,仅在这100 多年里,中国疆域发生了重大变化。江苏少儿出版社 1996 年出版了一套著作枟中华国恨枠,它由国内一些著名的专家学者集体完成。此书为我们提供了上百年里的四幅中国全图,形象地向我们展示了这一历史史实与资料。这些资料比较精彩:第一幅是清朝嘉庆二十五年(1 820)中国疆域全图。那时中国北接西伯利亚,南达诸沙群岛,东濒日本海,西到帕米尔高原及巴尔喀什湖,面积共有1 30 0多万平方公里。它形似一只雄狮,屹立在东方,号称东方雄狮,乃东方第一大国。

  第二幅图绘制于清朝光绪三十四年(1908),此时距嘉庆二十五年仅88 年,离第一次鸦片战争爆发仅 68 年,而中国的疆域,在西方列强(包括我们的北邻沙皇俄国)吞食下,大大地缩小了。东北地区:外兴安岭以南、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包括库页岛在内)的10 0 多万平方公里国土被沙俄吞并;在西北方向上,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的44 万平方公里国土,伊犁地区7 万平方公里国土也被沙俄占去。帕米尔高原也被沙俄和英帝国占去大半。西南方向上的云南、西藏大片领土也被英俄占领了大部分;东南方向上,香港为英国所有,澳门为葡萄牙“永租”,台湾及澎湖列岛又被日本人霸占。这时,中国领土留下1 10 0 万平方公里,形似一片蚕食后的桑叶。

  第三幅中国疆域图绘制于“中华民国”26 年(19 37)6 月,即抗日战争前夕。这时中国的疆土表层上仍保持着清末的规模,实际外蒙古1 56 万平方公里土地已脱离中国独立,日本又侵占中国东北三省,成立了伪满洲国,中国领土锐减为80 0 多万平方公里!这样,从18 40 年鸦片战争算起,到 1 937 年,即不到1 00年时间中,中国丧失了400 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即其疆域减少了1/3!此间中华民族受尽了外族列强的蹂躏与欺凌,狼烟遍地,疮痕满目,真正是百年血泪,神州陆沉,金瓯残缺。中国平均每年失掉4 万平方公里的领土!直到现在提起这段历史,中国人无不痛心疾首!中国人至今无法接受,因为中国人常说:寸土寸金。这只能说明一个道理:落后就要挨打,家败奴欺主。直到1 94 9 年,中国人经过几十年奋斗,才取得独立,绘制了现在用的中国地图。这就是我们现在仍在使用着的第四幅标志中国疆域的地图了。

  除了我们上边提到的边界纠纷及变更外,在中俄关系上外蒙古独立就是其中的一个重大历史事件。蒙古地区,北接西伯利亚,南濒中原,西界阿尔泰山,东临呼伦贝尔。一片巨大的戈壁沙漠,从中间把这片辽阔的内陆土地分成南北两部分。南部称漠南蒙古,也叫内蒙古;北部称漠北蒙古,也叫外蒙古。包括贝加尔湖在内的蒙古地区,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在两千多年前的秦汉时期,中原王朝与匈奴在此地反复争夺,时而刀光剑影,“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时而和亲,“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汉代苏武牧羊的故事也发生在这里(时称贝加尔湖为北海)。到东汉时,匈奴分为南北两支,南匈奴归附东汉,北匈奴一部降汉,一部分西迁。大漠南北,皆入汉朝版图。到了晚清时,整个漠南蒙古皆臣服于清朝,漠北蒙古(时称喀尔喀蒙古)也向清朝进贡,归附清朝统治,这些都是举世公认的事实。晚清时期外蒙古是中国(清朝)多民族国家的一部分,这也是不争事实。当时蒙古地方政府的最高领导人叫“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意为“最大的活佛”。他是政教合一的蒙古最高统治者。

  到1 860 年以后,沙皇俄国乘中国国力虚弱、逐步沦为半殖民地之际,在侵吞了中国大片领土之后,开始对蒙古地区进行干涉,试图侵占这一大块领土。19 11 年中国爆发了辛亥革命,早已觊觎外蒙的沙皇,利用清朝危在旦夕的良机,由其驻库伦(今乌兰巴托)总领事出面,策动外蒙独立。19 11 年 11 月3 0 日外蒙活佛布尊丹巴在库伦宣布独立,成立“大蒙古国。”1 912 年时,列宁曾把当时沙俄侵占蒙古的企图及行径讽刺为“俄国亲密地拥抱了外蒙古”。其实早在彼得大帝时期,沙俄已开始了对蒙古的入侵。公元1638 年(明崇祯十一年)第一批沙俄武装人员就闯入蒙古,遭到当地人民反抗,狼狈逃回。公元1 688 年(清康熙二十七年)沙俄公开支持西北准噶尔叛乱军攻打漠北蒙古。公元1727 年(清雍正五年),沙俄女皇叶卡捷琳娜二世派人与清政府签订了枟阿巴哈伊图界约枠和枟色楞格界约枠。通过这次划界,把外蒙古最好的产貂地区楚库河上游3 00 俄里的土地划归了沙俄,占去中国41911 万亩的大片良田及牧场。自1840 年鸦片战争之后,沙俄对蒙古采取逐步消化的策略;对蒙古不断进行文化、经济上的渗透,重金收买蒙古上层亲俄势力;策动蒙古从中国分裂出去,再予以吞并。这种策划外蒙古独立的活动沙俄一直搞了几个世纪,其间也千方百计地侵占了不少蒙古领土。

  公元1896 年(清光绪二十二年)5 月,沙俄乘李鸿章赴俄参加尼古拉二世加冕典礼之际,诱迫其签订了一个枟中俄密约枠,允许沙俄在中国修筑中东铁路,还占去乌图木克特河附近的1100 平方公里的大林场。1911 年中国爆发了辛亥革命,推翻了腐杇的清王朝。沙皇俄国乘中国内乱,派重兵进入蒙古,并导演了一场外蒙独立的丑剧,引起了中国的强烈反对。公元19 12 年成立“中华民国”,宣布包括蒙古在内的汉满蒙回藏五族共和,并以此决定国旗为五色旗。此后,沙俄以承认袁世凯政府及贷款为诱饵,迫使袁世凯政府先后于191 3 年11 月5 日签订了枟中俄声明文件枠,承认外蒙“自治”,要求外蒙取消独立。但在协约中规定:中国不得在外蒙派驻官员、不驻军、不移民。这样中国只是形式上保留对外蒙古的宗主权,外蒙古实际上已成为沙俄的殖民地。1 91 5 年6 月7 日,中、俄、蒙三方又签订了枟中俄蒙协约枠,规定外蒙必须在6 月9 日宣布取消独立,并开始实行所谓的“自治”。

  1 91 7 年十月革命之后,苏俄新政权与孙中山达成协议,取消了外蒙古自治,正式宣布外蒙古对外交涉权力属于中国北京政府。1919 年7 月25 日,苏俄发表第一次对华宣言,提到废除1 89 6年的枟中俄密约枠。但俄政府对外蒙问题发表的声明中有明显的干涉味道:“外蒙古是一个自由国家,它的一切权力属于蒙古人民,任何外国都无权干涉它的内政。”而且在1 921 年苏俄还出兵外蒙:19 21 年2 月21 日,俄远东地区白俄头目谢米诺夫率军队在东北日本驻军支持下侵入外蒙古,他们占领了库伦,苏联红军也随即打到库伦。19 21 年 7 月在苏联红军扶持下外蒙成立了亲苏政府,实行君主立宪制。1921 年11 月 5 日还签订了一个枟苏蒙修好条约枠,苏俄军队为了保护外蒙政府留在外蒙,直到1925 年3 月才撤回。1923 年9 月27 日,苏俄发表第二次对华宣言,但外蒙古的中国主权问题仍未得到完全解决。1 92 2 年9 月4 日,苏联政府发表第三次对华宣言,并委派苏外交部副部长加拉罕来华,与“中华民国”代表王廷正会晤,双方于19 24 年5 月3 1 日签订枟中俄解决悬案大纲协定枠这一历史文件。该文件第五条写着:“苏联政府承认外蒙古为完全中华民国之一部分,并尊重在该领土内中国之主权。”但是到 1924 年1 1 月26 日,外蒙古突然宣布废除君主立宪制,成立了“蒙古人民共和国”。当时中国正值兵荒马乱,外蒙实际上已成了苏联的卫星国。

  外蒙古真正独立问题出在了1 945 年,即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结束之际,眼看着中国即将成为四大战胜国之一的时候,在外蒙古问题上中国再次被大国愚弄。在19 45 年2 月1 1 日,由苏、英、美三国首脑签署的枟雅尔塔协定枠中,为了促使苏联出兵战胜日本,三国首脑竟同意斯大林提出的让外蒙古独立的要求。美国总统杜鲁门于1945年6 月14日将这一协定通知了中国国民政府主席蒋介石,并要求蒋与苏代表就此事进行谈判。19 45年6 月30 日至7 月1 4 日(半个月),8 月7 日至14 日(一周),中苏代表在莫斯科举行了艰难的谈判,中方全权代表是行政院长兼外交部长宋子文,首席翻译是蒋介石长子蒋经国。这时,斯大林仗着美国总统的签字,并看准国民党在重庆的处境及中国的软弱地位,迫使宋子文就范。宋子文不愿落骂名,指派新任外交部部长王世杰与苏方代表签订了枟中苏友好同盟条约枠及其附件。条约签订之日正好是 19 45 年8 月1 4 日日本投降之时。条约附件中专门有一条关于外蒙古问题,王世杰向莫洛托夫所提交的附件中说:“因外蒙古人民一再要求独立,中国政府声明,等日本投降后,由外蒙古人民通过全民公决投票方式来证实自己的愿望。中国政府应该承认外蒙古独立,并以现行之边界为边界。”后来征实,蒋介石之所以同意签字,是因为他向苏方提了三个前提条件:苏联出兵击溃日本的关东军;不干涉新疆事务;不援助中国共产党。

  1 94 5 年1 0 月20 日,外蒙古就独立问题进行全民投票,投票是在苏联红军进驻情况下进行的,中国政府也曾派全权代表监督,最后投票结果是 10 0%的民众赞成独立,4 87 0 40 9 人投票,竟然没有一张反对票。1945 年12 月 5 日,苏联代表与国民党代表在重庆交换文件批准书。这一天,标志着国民党政府正式承认外蒙古独立。到1946 年 1 月5 日,蒙古人民共和国(即外蒙古)正式建立。从此,中国版图由一个大海棠叶变成了一只雄鸡了!外蒙古1 56畅5 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正式脱离中国版图,成了中国的一个邻邦。半个世纪了让我们再来看看外蒙古独立的全过程及其最后结果,人们不难看出,在这个问题上是斯大林的霸权主义、民族利己主义及大国沙文主义起了坏作用,他实现了几代沙皇没有达到的目的。而美国总统罗斯福(杜鲁门是其继承者)用中国领土主权来交换苏联对日作战及支持蒋介石,也表现出极端的利己主义及大国沙文主义。蒋介石为了自己的政治需要,不惜损害民族尊严及民族利益,他是在用中国大片领土来换取别人的支持,以完成自己充当中国人民领袖的资格,实属历史罪人。据说,在蒋介石临终前仍对外蒙古独立一事仍深感内疚与遗憾,但已于事无益。直到今天台湾国民党出版的地图上还把外蒙划在“中华民国”的版图之内,但那只能是种自慰了。

  除了外蒙古独立事件之外,北部还有一块不小的属于中国的领地被苏俄占去了,这块领地叫唐努乌梁海。唐努乌梁海地区指西起额尔齐斯河、东到黑龙江上游一带,北起萨彦岭、南到唐努之间的一大块领土,这块领土的面积很大,仅1 91 4 年被沙俄以“保护”名义侵占的面积就有17 万平方公里。据中国学者樊明方考证:唐努乌梁海地区一直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公元10 世纪中国文献里把该地区叫“嗢良改”、“斡朗改”,把此地的原居民叫“秃巴族(即今图瓦族)。”到清代,改称唐努乌梁,它是清帝国版图上的一个行省。按历次中俄条约规定,该地区都在中国版图之内。但俄国始终没有放弃对该地区的渗透和移民。到1 911 年沙俄乘中国内乱,公开宣布对该地区实行“保护”,实际上是占领了这个地区。19 17 年中国又收回了这个地区。到1 92 1 年苏俄内战时苏联红军又占领了它,并把改成“唐努图瓦共和国”,但中国并未承认。到1 94 4 年唐努乌梁地区正式并入苏联,成了现在的俄联邦图瓦自治共和国。

  中东铁路问题也是近代中苏关系史上的一件重大事件。中东铁路全称为“中国东方铁路”,又叫“东清铁路”、“东省铁路”等。它由沙俄建造,其目的是称霸远东。沙俄于 189 6 年及1 89 8 年逼迫满清政府签订了枟中俄密约枠和枟旅顺大连租地条约枠,条约中就有修建中东铁路的内容。中东铁路用了十余年时间建成。有干支两线,全程218 6 公里,纵横我国东北平原上,并与俄境内的西伯利亚大铁道相通。这在当时远东意义重大。铁路竣工后,中国东北地区的政治经济命脉就被沙俄完全控制了。这就引起日本人的不安,此后爆发了1905 年的日俄战争。沙俄战败后,与日本签订了枟日俄朴次茅斯条约枠,擅自将中东铁路支线南段,即长春至旅大这段铁路“转让”给日本,称“南满铁路。”事后,日本强迫清政府承认这一既定事实。从此中国东北地区就沦为沙俄与日本共同统治的局面。十月革命后,19 24年5 月中苏签订了枟中俄暂行管理中东铁路协定枠,苏方随后又与实际控制着东三省的军阀张作霖签订了枟奉俄协定枠。这些文件确定,将中东铁路改为纯商业性质,取消沙俄在中东铁路上的政治特权,并把沙俄无偿将中东铁路归还中国的年限由80 年改为60 年。此后,中东铁路由苏方及奉系军阀共管,正职由苏方担任。全线俄方职工有 2700 人,而中方职工仅有 400 多人。而且,多数利润被苏方拿走。可见,中苏共管只是名义上的,实质上苏方仍保留着旧沙俄时代的痕迹,表现出一种经济渗透及经济剥削的性质及民族利己主义的特征。在“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侵占了东北,苏方利益受到威胁。从1932 年初,苏方就向日本多次表示,愿意出售中东铁路。当时,国民党政府外交部曾对苏单方面出售中东铁路表示强烈反对。19 33 年5 月 12 日枟真理报枠公布了苏外交部长李维诺夫讲话,公开表明苏方要出售中东铁路的主张。为此,南京政府先后三次表示抗议,但苏方不予理睬。

  此后,从193 3 年6 月2 6 日开始,直到1 935 年 3 月 23 日,苏、日、伪满洲国三方代表谈判近两年,最后以 1畅4 亿日元(苏要价6畅2 亿日元,而日方开始只给 0畅5 亿日元)成交,苏方将中东铁路出售给了满洲国。19 35 年底,满洲铁路局派2 13 5 人接管了中东铁路的业务。到此,中国东北完全由日本人独占。应该说,在中东铁路问题上,苏联方面又一次表现出了斯大林的民族利己主义和大国沙文主义。中东铁路不管是由谁出钱修的,但它修在中国境内,它涉及到中国主权问题,沙皇俄国强迫清政府签订和约,已经是侵害了中国主权。但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新型国家里,仍然坚持谋求沙俄时期的利益,这只能说明他又一次继承了沙皇俄国对外扩张的做法,苏方与伪满洲国代表及日方谈判此事,更是一种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事情。总之,中东铁路的处理方式又一次严重地损害了社会主义苏联的形象,也是中苏关系上的一个污点。

  在这里,我们应该再看看近几十年中苏关系上的值得称赞的方面,我们特别想叙述一下苏联人民对中国抗日战争的支持。从“九一八”事变到珍珠港事件,中国在长达10 年时间里,英勇抗击日本侵略者,当时日本悍强,中国虚弱,且没有外援。这时,西方大国已认为中国没有取胜的希望了。在中国的抗日战争初期,在世界几个大国中只有苏联一个国家真正帮助了中国。1937 年8 月21 日,枟中苏互不侵犯条约枠签订,就是苏联对中国在抗日战争政治上的支持,双方互相支持,不为双方共同边界担忧。这个条约引起日本的强烈不满。苏方为支持中国抗日向中国提供大量的物资帮助。据查,仅从 1938 年 3 月到 1939 年 6月间,苏联先后给国民党政府三笔贷款,共计 2畅5 亿美元,让中方购买军火。另外,从193 7 年10 月到19 39 年10 月,苏联共向中国提供了985 架飞机,82 辆坦克,1300 多门大炮,104 万挺机关枪及其他大量弹药与装备。苏联支持中国抗日战争的第三个方面是:大量的苏联红军驻扎在中苏边界上,使日本不得不在东北地区配备重兵,从而减轻了华北日军对中国军队的压力,保证了中国抗日战争的胜利,中国人民的抗日也牵制了日本对苏远东地区的压力。在抗日战争中,中苏支持是互利的,达到了双赢的目的。

  苏联红军出兵东北,消灭关东军,应该被看成是苏联人民支援中国人民抗日最突出的行动。19 45 年 8 月9 日,在德国投降后,苏联迅速从西线抽调大批兵力到东部,并且在伯力成立了以华西列夫斯基元帅为总司令员的远东苏军总司令部,辖苏联与蒙古军队共计17 4 万人、三个方面军以及太平洋舰队、黑龙江舰队。其中苏联红军官兵就有 15 0 万,他们还准备了 2畅9 万门大炮,5200 辆坦克,5200 架作战飞机,1945 年8 月9 日清晨,苏联三个方面军一齐出动,8 月10 日中国八路军也转入反攻。苏军进军神速,各兵种、空军、空降部队以及海军舰队闪电般行动,打破了日本细菌战的行动计划。1945 年 8 月 18 日,一支苏联空降部队在哈尔滨机场降落,犹如天兵天将下凡一般,全歼机场日军。8月19 日,苏空降部队在沈阳机场降落,活捉了正准备逃往日本的伪满洲国皇帝溥仪,并俘虏了日本关东军司令山田中将。到1 945 年8 月20 日,日本关东军被完全击溃。被俘日官兵达59 万人,失踪与被击毙者达10 万多人。苏红军缴获的日军武器就有 156 5 门大炮,213 9 门迫击炮,60 0 辆坦克,86 1 架飞机。一些苏联红军将士为抗日战争的胜利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中国人民将永远不会忘记这些苏联英雄。苏联对中国抗日战争的无私支援,是两国关系里最光辉的篇章之一,也是中国抗日战争取得胜利的主要国际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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